做手术,真的是力气活,这一刻,张楚也很能理解那些医务人员的不容易。
当把最后的缝线剪掉的时候,张楚才觉得自己恢复了对自己身体的掌控,刚才,说句不好听的,更像是意识和身体分离了,全靠着下意识的反应。
为了纪念第一场练习手术的成功,张楚在最后的伤口处,还打了个蝴蝶结。
“伯爷,金疮药!”
接下来的事,顾老头就熟悉了。
不过,张楚没有用,而是取过来酒精,一遍又一遍的擦拭,然后,涂抹上了一层大蒜素。
而后在外层,才继续上了金疮药和止血药。
最后的包扎,是孙思邈出的手,显然,在这方面孙思邈的经验远要比所有人都充足。
何兴友,顾老头,赵百草他们盯着孙思邈的手法,比刚才看张楚做手术都要认真。
无他,这手法他们能学,而刚才张楚怎么下的刀,怎么切得肠,此刻,大脑竟空空如也。
不过,张楚这会已经没力气管他们了。
爱干嘛干嘛吧。
他把口鼻上的毛巾扯下来,有点踉跄的走出了手术室。
娘的!
比杀个人,都要难得多!
大唐十万里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