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楚说罢,便是起身离开了这里,回了厅堂。
时间不长,裴行俭换了一身衣服走了进来。
他满脸的疲累,眼眸里都有血丝凝结。
张楚就坐在桌旁,蜡烛跳跃着,映照出半面脸颊,神情专注的望着桌上的大唐堪舆图。
望着眼前这画面,裴行俭原本懒散散的身子,骤然一绷,溃散的专注力竟又集中起来。
他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
“师父······”他低声唤道。
张楚看也没看他,手指,轻轻在地图上点了点。
“这个城池,若是你,你怎么守?”
“········”
············
第二日,张楚起的很晚。
昨日,和裴行俭聊了很久,这小子在军事上不得不说确实是有天赋。
一不小心就从大唐聊到了二战,幸好自己学识渊博,糊弄的他一愣一愣的。
直到半夜,两人才散去。
从床上爬起来,看了眼天色,已经快要中午了。
张楚想了下,便让今日留守的五花给自己选了身适合前往平康坊的锦绣。
时间,已经差不多了。
若是再晚会,平康坊的人就要多起来了。
平康坊这地方,只要过了中午,就已经八方客人开始云集了。
大唐十万里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