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确实如此,裴行俭非常喜欢兵走险招,这其实就是急功近利的一种表现。
而他虽是名将,但,他也颇为喜欢钻研为官之术,这行军打仗,他是有天赋的。
不过他确实也是借助军功,来帮助自己谋求文臣官职,这也是为什么后世给他按了个‘儒将’的名头。
无疑,这样的性格,大大制约了他的发展。
裴行俭小脸紧绷,牙齿用力的咬着,双腿更是打摆的厉害,似乎就要不支。
张楚轻笑一声:“如果倒了,就加一炷香的时间。”
声音落下,裴行俭的身子瞬间摇晃的不那么厉害了。
张楚望着他,眯了下眼眸,轻轻摇头。
这小子·······
“公子!”
这时候,王铁牛从外面走了过来。
张楚瞅了他一眼,指了指对面的座位。
王铁牛坐下,瞧着青筋凸起,脸色已经通红的裴行俭,嘿嘿一笑:“裴小郎君这是练的那一招?”
裴行俭赶紧向王铁牛用眼神,请求王铁牛帮他说句话。
张楚放下了茶壶,翘起二郎腿,紧了下衣袍,淡淡道:“心志不坚,当罚。”
“说你的事。”
王铁牛瞬间把脑袋别了过去,不再看裴行俭。
公子惩罚,谁敢多言?
当即,王铁牛脸色一正,说起了正事:“公子,江大娘有消息。”
“萧姑娘说,鱼儿已经上钩,她准备明日夜,就收网。”
“而且,为了保证这一次计划的顺利,她明日还邀请了明月姑娘为她助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