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云松激动的望向了黄平,生怕黄平不答应。
黄平的嘴唇也在哆嗦,眉角处的青筋,更是抽搐的厉害。
他迎着张楚的目光,双手按着案桌,颤颤巍巍的想要站起来。
“秦川子······你·······”
“这可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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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努力尝试了几次,最后几乎是爬到张楚身侧的案桌前的。
声音颤栗,以为自己听错了。
“自是!”张楚笑着颔首:“某家,从不妄言。”
“天呐,天呐,若是秦川子你早来些,咱家兄弟们也不会·······”黄平老泪纵横,泣不成声。
张楚好奇。
郭云松叹了口气。
“秦川子,你不知道啊,这一次前往岭南,黄署令带队,就是想要找到新的植疏,想办法运到长安来。”
“以让朝廷给咱上林署发些赏赐。”
“也是为上林署兄弟们的前程,搏一搏。”
“大家这些年来的日子,都不好过,家中父老,年纪日渐增大,有些兄弟又添了人口。”
“处处都使钱啊。”
“可惜,这一趟岭南之行,毫无收获不说,还有四人死在了岭南的毒漳之中。”
郭云松脸色黯淡,说起这事,声音也不由得哽咽起来。
张楚恍然。
再看向红着眼眶,有些不好意思觉得自己展露女儿态的黄平,抱拳施礼:“没想到黄署令如此辛勤。”
“某家,佩服!”
黄平赶紧用袖子抹了下脸,正了身子:“张秦川哪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