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房不是长久之计,谁知道会不会有人使坏,倒不如一步到位。
他们先将秋凌的房间给清理干净、布置妥当。
一张两米见方的大床,上面吊着粉色的圆形纱帐,床周遭铺着宣软的米色毯子。旁边放着一套梳妆桌椅。
飘窗下放着个懒人沙发,旁边是个小书柜。她屋子里有个衣帽间,放置着原主四季的衣服鞋帽。
隔壁是炼丹房,屋子用特殊材料制作,不怕发生炸炉、炉火飞溅等情况。
秋凌是发现了,哪怕她现在精神力对外宣称是C级,在家里她仍旧是老大,万事以她为先!
她头一次感觉到一种甜蜜的负担。
啧,她这个人吧,最怕欠人情,也最护短了……
换了张床,秋凌趴窝格外舒服,上辈子她两千年修炼个寂寞。
天蒙蒙亮,秋母就来敲门了。
秋凌蒙着头迷糊地应了声。
秋母推门而入,笑着将她从床上挖起来,看着小姑娘闭着眼睡意朦胧仍旧乖巧被她摆弄着,有些心疼却仍旧拿着湿帕子给她擦脸。
秋凌无奈地睁开眼,“您有主意的第一件事,就是来折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