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入监狱吗?”
轻声呢喃了一句,不知为何,光惠嘴边突然勾起一抹笑意,紧接着,像是突然受到什么刺激,她呼啦一下子站起身来,笑容,逐渐从微笑,转为大笑,狂笑。
笑到最后,甚至连眼泪都流出来了。
“哈哈哈哈哈……雷洛,你是在逗我开心吗?野乃宇对我做了什么,你不会不清楚吧?”ii
“只是投入监狱?你还真是够宠着她呢!”
看着雷洛沉默以对,光惠靓丽的脸蛋,开始渐渐变得扭曲起来,她虽是在笑,可语气里却带着一股哭腔,就这样一边笑一边哭,状态古怪到了极致。
“呜……野乃宇……那个恶魔……她,她……她拿着这么粗……这么长的铁杆……”
“烧得通红以后……捅进了……”
光惠就这样光着身子,赤着小脚,站在雷洛面前哽咽起来,断断续续的陈述野乃宇的种种罪行,就见她尽可能的张开双臂,臂展奋力往两旁伸去。
说着说着……
一张俏脸,变得愈发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