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于桌下的双手捏成拳头,罗砂浑身微微颤抖,但最终也没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举动,只是恨恨的看了眼旋涡诚,便满脸疲倦的说道
“我们砂隐在岩隐安插的间谍,地位最高的确实只有上忍级,这点我没骗你们,但其中一人,是岩隐某位长老的亲卫队成员,也是我罗砂的忠实部下。”
“这个信息,理论上讲,应该只有我知道。”
事到临头,罗砂终于还是扛不住家破人亡的压力,他不敢赌砂隐长老清不清楚那名间谍的存在,也不敢赌旋涡诚究竟掌握了多少关于自己的信息,所以也只能招了。
说到底,罗砂甚至都不明白,自己刚才故作镇定的说辞本应没有露出一丝破绽,旋涡诚是如何察觉到他撒谎的,他是一丁点都搞不懂。
恐惧源于未知,事情已经发展到最坏的地步,罗砂哪怕再不想出卖岩隐盟友,可为了自己的利益着想,还是艰难的道出了原本被隐瞒住的实情。
“某位岩隐长老的亲卫队成员吗?也就是说,这名间谍可以随时见到岩隐村高层了?”
鹿久不自觉的摸了摸下巴,见罗砂颓然点头,又问了两个问题,得知对方依然和那名砂隐间谍保持着联系,并不像之前说的那样,砂隐间谍向岩隐投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