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凤琴收回投向窗外的目光,那目光里还残留着几分对方才那位神秘医者的敬畏,转而斜斜瞥了身旁的马老师一眼。马老师脸上带着几分探究与不易察觉的功利,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衣角,显然还在琢磨那张看似寻常却疗效奇佳的方子。周凤琴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又夹杂着几分郑重:“你关心这个做什么?” 她顿了顿,眼神锐利了几分,仿佛看穿了马老师心底的盘算,“你以为,能随手开出这种方子的,会是什么寻常人物?”
诊室里的空气似乎凝滞了片刻,药香混合着窗外飘进来的草木气息,更显静谧。周凤琴抬手理了理白大褂的领口,凑近了些,刻意压低了声音,语气里的警告意味十足,每个字都像是敲在马老师心上:“按赵老师说的,老老实实服药治病,不要胡思乱想。” 她的目光紧紧锁住马老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更不要试图用他的方子去牟利,或者打听他的底细。”
说到这里,周凤琴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几分感慨与忌惮:“我在这行摸爬滚打了三十年,见过的名医、怪医不算少,但像赵老师这样的,还是头一个。” 她回忆起初见赵明时的场景,对方年纪轻轻,却有着远超同龄人的沉稳与见识,随手开出的方子,看似简单,细究之下却精妙绝伦,直指病症根源。“连我都要敬他三分,平日里客客气气,不敢有半分怠慢。”
周凤琴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凝重:“赵老师性子看着温和,但我能感觉到,他身上有种生人勿近的气场。你若是不知深浅,非要去触碰他的底线,引起他的反感,到时候,可没人能帮你。” 她看着马老师瞬间变得有些苍白的脸色,放缓了语气,却依旧不改警示之意,“这方子能治好你的病,已是天大的机缘,别贪心不足,最后落得个得不偿失的下场,后悔的必定是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