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九南一听,顿时吓得往后跳了一步,眼睛瞪得如同铜铃,双手在身前不停地挥舞,连忙摆手说道:“我可不敢说,这可不是我说的啊,这和我没有关系啊!”
说着,还紧张地扭头看向四周,嘴里念叨着:“摄像都录着,这是捧哏说的啊!”
相比于张九南的紧张之色,萧子泽则气定神闲地站在原地,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抬起下巴。
萧子泽不紧不慢地解释道:“胯下运球很好。”
然后问张九南:“你怎么了?这有什么的?你以为你师父搁人裤裆底下钻呢?”
萧子泽这一句话一出口,瞬间如同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一颗巨石,引得全场爆笑,笑声如汹涌的潮水般涌起。
张九南则继续手忙脚乱地撇清关系,一边大幅度地摇着头,一边往后退,大声说道:“我什么都没有说。”
萧子泽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说道:“那你拦着人家干嘛?有什么害怕的,大大方方的。”
然后萧子泽微微弯下腰,双腿分开,熟练地做出胯下运球的动作。
他边做边说:“你师父打篮球就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