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景昌环顾四周,突然发现,他很忙碌,但他并不是真的喜欢忙碌,只是他怕停下来,就变得无所事事。
看上去两人所坐的位置很近,但两人之间的虚空却是层层扭曲折叠,仿佛相隔千万里。同时在那虚空中,还有无数片直径从数丈,到数十丈的虚空碎片在乱飞着,碰撞着。
灵药喂下,百病即消。可她,却是再不像之前那般会藏在黄栀子树间睡觉了,亦或是,变成清风、蝴蝶、飞鸟伴于自己身侧,静数那时光荏苒了。
“眼下的问题,是无论如何,不能答应所谓唯才是举,更不能引入师爷入朝。这事的关键还在陛下那里。”蹇义斟酌道。
隔着门,他都听到了陈晓薇的声音,一颗心悬在嗓子眼不敢落下。
无形中生出的失望感,将之前她自以为对方早已臣服的喜悦全部掩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