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的老者是华国医学界很有名的专家纪远,年过半百,说话自带一股威严。
“纪教授。”所有人见他开口,一个个表情越发严肃,其中一个说道:“纪教授的能力毋庸置疑,想要找到比他医术更好的人怕是难啊!”
这话虽说的恭维,却是事实。
傅家这些年前前后后给傅瑶请了多少专家,在傅瑶最严重时,只有纪远顶着巨大的压力把她救了回来,那是一场几乎不可能完成的手术,仿佛就是一个奇迹。
可这场手术虽然救回了傅瑶,从那之后她的身体就不能再动刀了,这也是很无奈的事。
如今,她的情况更严重,傅瑶是后天性心脏病,心脏大血管受到外来的因素作用而致病。是在她成年期以后才表现的。
经过充分评估,动手术会加重她心脏负担,可能会诱发或加重心绞痛、心力衰竭等情况的发生,所以只能药物治疗。
这种病症倒是让沈晚棠想起了一位故人,兰惜,她也是心疾,不过傅瑶的病可比兰惜的严重多了。
尤其是刚才纪远检查出,傅瑶的身体发生了感染,这种情况能保住她的性命,已经是万幸,距离她下次发病的时间,一定不远。
如今把情况说开,也是让病人家属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因为下次万一救不回来,他们作为医生,也已经尽力了。
“依我看,不如早做准备,也没必要让病人再受折磨了。”一名年轻女医生开口道,说话间还把耳边的刘海挽起到耳后,露出自以为漂亮的侧颜,难过的双眸紧紧地看着前方帅气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