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脾气很好,身上的味道是刻入骨子里熟悉,任由她整个人埋在他怀里,她身子抖得厉害,吹风机的声音停了下来,他轻轻把她放下。
沈晚棠紧紧地抓住他的手,被他毫不留情剥开,她想要睁开双眼看看,可惜眼皮好像有千斤重,无论如何也无法睁开。
傅时郁离开房间是去给纪萧开门,他是暗网的人,也是医生。
“你哪里不舒服?”纪萧一进门就问。
“不是我,人在房间。”说着他在前面带路。
“不是,谁啊?”他惊讶地问。
傅时郁没有回答。
纪萧进了房间后,只看床上躺着一个女孩,待看清她的面容后,他眼底瞬间划过一抹惊艳。
即使在病中神情虚弱的模样,也难掩她绝美的容颜,难怪一向不近女色的二爷都为之倾倒。
只是当他看清女孩脸上红肿的脸颊,纪萧神色怪异地看着傅时郁,对着他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