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梦嫣有些迷茫了,不知不觉中,自己好像已经离不开这个男人了。
不行!明明已经决定的事情,怎么能更改?和平镇,就当时留给自己最美的回忆吧!
许墨秋拿着梳子一脸,摸了摸她的额头“梦嫣,你一会儿眉开眼笑,一会儿又唉声叹气,该不是神经错乱了吧?”
“去!会不会说话,你才神经错乱了!”秦梦嫣瞪了他一眼,一把夺过梳子,大力推了他一把,“赶紧滚蛋!姑奶奶看着你就烦!”
“喂,不是吧?搞得我好像跟个牛郎似的。”
“呵呵!”秦梦嫣冷笑两声,抓起梳妆台上的一个钢镚朝他扔了过去,“昨晚表现不错,这是姑奶奶给你的赏钱。拿着,赶紧消失在我面前!”
辛苦了一晚上,就值这一块钱?还有比这更廉价的劳动力吗?许墨秋咂了咂嘴,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出了房间。
“嗯?好像有哪里不对……”
刚走到门口,便感觉浑身凉飕飕的,低下头一看,自己身上除了一条四角裤,别的啥都没穿。
顿时大惊失色,正要去按门铃时,忽然感觉背脊发凉,转过身,谢宇哲面色铁青,浑身不停颤抖,一双眼睛正死死盯着自己。
谢宇哲扶着墙,声音都在发抖“小白脸……你……你对梦嫣做了什么?”
“关你什么事?死远点,别来污染你爹的眼球。”许墨秋皱了皱眉,不想理他,上前按响了门铃。他现在唯一的心愿便是穿上裤子,不然怎么出去见人?
谢宇哲昨天被这小白脸连番诬陷,差点丢掉了比赛资格,得亏最后长官说情,才得以幸免,尽管如此,也被关了整整一夜,当做惩罚。
刚从禁闭室出来,便看到许墨秋穿着裤衩子从秦梦嫣房间走出来的一幕。
你要说两人没有发生超友谊的事情,打死他都不会相信。
最可耻的是,这小白脸居然还意犹未尽,又准备杀一个回马枪!
妈妈的,谢宇哲脑袋上本来就戴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还能让它越箍越紧?
登时怒火中烧,一把揪住许墨秋的裤衩子皮筋,沉着脸大喝“小白脸,你要干什么?”
本来他是想揪许墨秋的衣服来着,结果这家伙浑身上下就一条裤衩,头发也短,手都伸出去了,总不能无功而返吧?于是便顺手揪住了他的裤衩。
“我干什么?我还没问你干什么呢!”许墨秋扭过身子,指着他揪住自己的那双手,“光天化日之下,耍流氓是不?撒手!”
谢宇哲不屈不挠,反而抓得更紧了,嘴里叫道“老实交代,你到底对梦嫣做了什么?”
“我们做什么,和你一个外人有什么关系?”许墨秋拽了拽滑下去了一截的裤衩,沉声道,“我叫你撒手,你听见没有?没长耳朵是不?你要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