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困惑地转过头。

原来是江亦川正用他微凉的手指为她擦拭脸颊上的颜料。

苏雅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

江亦川的表情依然轻松自如，但微微泛红的耳尖和紧抿的嘴唇却无意中透露了他此刻的心境。

他很快收回为她擦拭的手指，装作无意地将目光移开，低头端详着自己指尖的蓝色颜料，开始转换话题。

“苏老师，那边的战况怎么样了？”

苏雅却没有接话，而是缓缓地眯起眼睛，目光更加锐利地直视着江亦川。

“你是在紧张吗？”

“嗯？”

江亦川抬起眼眸，与她的视线相接，唇角勾起一抹微笑。

“紧张什么？”

“如果不紧张，那你耳朵怎么红了？”

之前苏雅和江亦川的身高总是不在一个水平线上，她从未注意到这个细节。

现在并肩坐在一起，她突然发现了这个变化。

他的耳朵几乎是肉眼可见地由白转红。

似乎担心江亦川不信，苏雅立刻伸手去捏他的耳朵，“你自己是不是从来没留意过？我拍张照片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