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牧：……

感受到了浓浓的鄙视，并且无力反驳。

毕竟。

神霄大帝指导他修炼，就好像猛犸巨象教蚂蚁打架，超级学霸教学渣做题。

双方都难免会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憋屈。

“不过！”

神霄大帝仿佛想起了什么：“如果你想学控制系法术，长生大帝倒是最适合指导你。”

长生大帝？

王牧愣了愣，好奇道：“他很擅长控制系法术吗？”

神霄大帝点点头，肯定道：“在我们那个时代，论控制系法术，长生大帝是毫无争议的第一。”

“连浩然、天刑、阿弥陀佛，都被他吊起来抽过。”

哇偶！

感受着神霄大帝口中的推崇，王牧升起浓浓期待：“连其他三位大帝，都被长生大帝制伏过。”

“那您呢！”

“帝君，您跟长生大帝比，谁更强？”

神霄大帝：？？？

沉默。

良久的沉默后。

神霄大帝幽幽道：“若此方世界的天道没有失联，本帝不惧任何强敌。”

王牧默默点头。

懂了。

打不过。

既然如此的话。

那便去找长生大帝，取取经吧！

希望。

那位老人家，能传授我真正的——无敌帝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