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用言语洗脑自己。
赵诚安坐下,用筷子夹起面,觉得面不错,是符合秦淮水平的标准款的手搓面。秦淮手搓面的技术其实不差,他押面技术平平,但手搓面绝对不差,不然郑思源也不会这么爱吃秦淮的鸡汤面,经常早餐点名要吃。
之前这样的手搓面都是浸在精心调制的鸡汤里的,现在只能非常寒酸的泡在油花都没多少的酱油面汤里,赵诚安在夹起面的时候都为手搓面感到惋惜,觉得真是苦了面了。
赵诚安低头,一口包下面条。
「呲溜。」
劲道、爽滑、有嚼劲、麦香味十足,吃起来非常爽口,这些非常普通的形容面条的词汇赵诚安都懒得去想,在面条入口的那一刻,赵诚安只觉得是他不懂手搓面了。
用精心调制的鸡高汤煮出来的鸡汤面固然美味,但眼前的这碗看似寻常酱油面未尝不是版本答案。
前者浓烈,后者清淡,前者丰富,后者单调,前者奢华,后者廉价。可是——
两者居然能吃出一种旗鼓相当的感觉。
这是什么青春mini但是美味版的阳春面!
「呲溜。」
赵诚安又吃下第二口。
他原本还想发表一点评价,但是当把嘴里嚼著的面条咽下去,感受到口腔里淡淡的咸鲜的回味的时候,赵诚安又觉得没什么好评价的。
对面的最高评价就是停不下来的一口接一口的吃,吃就对了,呲溜就是对面的最高评价,这有闲情雅致发表长篇大论的都是因为不够好吃。
一碗面条下肚,赵诚安又捧起面碗把面汤喝的干干净净。温热的,只有淡淡的咸味,但喝起来又莫名觉得很鲜的面汤,简直就是清早的救赎。
吃完面条,赵诚安迫不及待的端著面碗跑到秦淮边上兴奋地问:「秦淮,你是不是摸出酱油面或者阳春面的菜谱了?这面具体是什么面?谁的菜谱?什么buff?你先别说让我来猜猜————这个是不是吃完之后,让人觉得身体和心里都暖暖的buff?」
赵诚安说到后面觉得自己简直是太聪明了,这个都能猜出来。
「这不是菜谱,这就是素面。」秦淮说,「这就是我悟出来的东西。」
「啊?」赵诚安懵了,端著面碗呆滞在原地愣了几十秒,「你昨天在过山车上——悟出了一碗面?」
「你最擅长的不是馒头吗?」
秦淮:————
面对蜉蝣的脑回路,秦淮不知道说什么,只能说一句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