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厨房坐了一上午,喝了一肚子茶没怎么敢吃点心,专门空着胃试吃土豆饺子的王根生,终于在1点40分吃上了第一口土豆饺子。
王大爷为了试吃连午饭都没吃,其试吃精神令人动容。
赵诚安看着王根生吃的土豆饺子,眼睛都红了。
如果这也是土豆饺子,那他今天早上吃的那八盘算什么?
赵诚安在内心呐喊,顺便在嘴上嘀咕。
“算你的方子有问题。”秦淮面无表情地说,“我问你有没有别的土豆饺子的方子你又不说,我能怎么办。”
“我是真没有!我那时候不爱吃饺子,虽然我是做点心的,但我又不吃自己做的点心。我又不傻,泰丰楼里有江师傅,有陈师傅,他们做的菜我不吃,吃我做的点心,疯了吧我。”赵诚安狠起来连自己都骂。
“而且就像郑师傅说的,土豆饺子那是没钱时候吃的平替,我们那时候有条件都吃肉饺子。卢老板再小气,泰丰楼也是北平第一酒楼,逢年过节我们这些后厨的帮工吃的也是肉饺子,谁吃土豆饺子呀。”
“除非是江师傅包的土豆饺子,我们那时候都是过年包饺子。江师傅就算包饺子也是家里人吃,我又吃不到。我倒是想去江师傅家里吃,陈师傅不让。”
“你又不是没看我的记忆,我那时候也是没条件。但凡厨房里有两条腊肉,就是齁死我也要拿腊肉包饺子。”
秦淮被赵诚安说服了,觉得赵诚安今天吃了八盘那么难吃的土豆饺子也挺倒霉的,问:“要不我给你煮一盘这个版本的土豆饺子?”
“不吃。”赵诚安果断拒绝,“我最近都不想吃土豆饺子。”
“我想吃山药糕,秦淮你给我做点山药糕吧。”
“或者江米年糕也行,为什么不让我吃江米年糕呀?我本来不爱吃年糕的,你不让我吃我突然好想吃。”
秦淮:“……你真不能吃,你吃了肯定摸鱼。”
“怎么可能,我是那种会坚持摸鱼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