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君胃口确实不太好,秦淮做的烧饼吃了半个,赵诚安做的烧饼吃了两口,又喝了两口水才发表评论。
“八辈子烧饼就做成这样?陈惠红说的没错,水平不行少找理由。”
赵诚安:……
陈惠红连忙喊冤:“我可没说这个话,罗君你不要瞎说。我说的是小赵就是菜,要多练。”
“泰丰楼的陈师傅我记得,他偶尔做点心的时候卢老板也会让我试吃。陈师傅手艺比小赵厉害多了,小赵如果是他的徒弟的话,这学艺确实是不精”
赵诚安:……
“和江卫明的手艺比起来也差远了。”罗君说。
赵诚安:……
听罗君提起江卫明,秦淮立刻问:“罗先生,您雇的私家侦探找到江卫明师傅了吗?”
“没。”罗君慢悠悠喝茶,“之前那个私家侦探找人水平不行,换了一个,不知道现在这个水平怎么样,能不能在我死前找到人。”
秦淮就没再多问。
赵诚安开始怀疑人生,思考自己难道真的这么菜吗,明明这辈子从小到大都是大家嘴里有口皆碑的天才,结果遇上秦淮之后一切就变了,现在更是变成菜就多练。
赵诚安觉得醒来的世界真是残酷。
罗君喝完茶,没有继续吃烧饼的意思,而是漫不经心地抬眼看了秦淮一眼,问:“你是不是有事?”
“啊?”秦淮一愣。
“秦师傅,您从进门开始就时常走神。而且你也不是一个话少的人,可是从刚才到现在你一共也没说几句话,几乎把你心里有事这几个字写在脸上了。”陈功笑着说。
陈惠红都听懵了,给屈静一个秦淮有把这几个字写在脸上的眼神吗?屈静回了一个她也没有看出来的茫然眼神,两个人吃烧饼默默不说话。
秦淮没想到他大师级的谎言和演技居然会被陈功还有罗君轻松看穿,也不再隐瞒:“其实也不算心里有事,就是龚良也到山市了。”
“我觉得这是一个机会,平时我和他接触的时间很少,基本上只有我去姑苏才能和他碰面,龚先生那边的支线任务明显没有触发完。”
“这次难得大家齐聚一堂,我在思考要不要要不要找个由头,把他带过来大家一起见个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