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太一复苏,正式来到人世间。
寒冬,大雪纷飞,三道身影立身在秦铭近前,气质与神采太过出众,哪怕置身人海中,也能被人一眼注意到。
“吾乃太一,见过秦兄。”
“在下……”
三人先后开口,或丰神如玉,或仙姿卓然。
如果让人知道,太一、境界派、一剑三大榜首同出,为秦铭护法,这种阵仗绝对会震动天下。
最后,秦铭只留下绝世剑仙一剑,以她来熟悉这种共鸣的状态,无声地行走在黑白山地界中。
“自此当静修,内炼龙虎,臻至圆满无瑕领域,这才是我现在的首要任务。”
……
外界,风浪正大。
别有用心的人下场后,连着数日,都让秦铭都处在风口浪尖上。
他没有出面回应,了解他品性的新生路老宗师们都颇为心疼,认为他不屑解释,默默承受,着实体现着清者自清的超然风度。
一群老前辈同仇敌忾,形成保秦联盟。
奈何,外面沸反盈天,如洪流裹挟大势,都在议论秦铭是否为一剑,众说纷纭,各种声音都有。
“我原本不信,可是,上天有人晒出记忆水晶,有一剑登上斗剑台出手的画面,你别说,那种神韵,还真有些像秦铭。”
“像什么,当时,他附体石人参战,这都让你看出了?”
“看细节啊,比如起手式,多少有那么几丝神韵。”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一剑在银汉峡大发神威,连着斩杀宗师,我无论如何都不相信,才踏上修行路数年的秦铭能做到这一步。两个人的状态,我根本对应不起来,不然太离谱了!”
“知道什么叫异数吗?”
如果声音一面倒的话,不会有这么大的动静,正是因为充满争议,所以引发轩然大波。
尤其是连部分名人都下场掺合,想不带起大节奏都难。
“我怀疑出大事了,某个不朽道统出了丑闻,可怜的秦铭和一剑被‘祭天’,用以吸引火力,转移目光。”
“别一副众人皆醉你独醒的模样,这次的确是一剑被人扒出了根底。”
九霄之上,宏伟仙城中,程贤和谢沐泽自然都在关注这件事,有人射出第一箭后,他们也都掺和了一脚。
“效果不是多好,怎么没有人下场,不去亲自验证下?”
“急什么,既然有人虚空打靶了,那么再发酵下,自然就会要见血了。”
两人都较为淡然,坐等看血腥乐子,在这种节奏下,必会有各路流矢飞向目标。
谢沐泽哂笑,道:“我星辰山的一位大宗师,不小心‘嘴瓢’了,说秦铭和一剑有相似的特质,纵然为同一个人,也不是没有可能。”
程贤摇动夜光杯中的美酒,瞥了他一眼,道:“过于着痕迹了,让他其他人摇旗即可,多夸赞下黑白山的年轻人,看他烈火烹油,鲜花着锦……”
谢沐泽点头,道:“也是,又不是真正的一剑,无需过于在意,眼下看戏就是了。”
血仙、长生居、净世斋等,一些灰色组织都在盯着这件事,而且相当严肃,让人去查秦铭是否为一剑。
昔日,他们接受某种委托后损失惨重,现在或许能揭开真相,究竟是不是黑白山的年轻人所为。
有人神色凝重地问道:“如果秦铭就是一剑,可斩宗师,又当如何?”
灰色组织一位老宗师面色阴沉,沉默很久后才开口道:“若为同一人,自当是尽力化解旧怨。”
他们手头上有秦铭的详尽资料,对方若是修行数年,就已经是宗师,那委实过于吓人,必然是一个“异数”。
他们担心,这种人可能是老怪物借体重生,也许是诸禁忌中的一种,多盗取了一世生命。
“如果化解不了呢?”
“那还有什么可说的,哪怕他有天大的来头,可若是注定为敌,那也得下手,而且要先下手为强,扼杀他在萌芽中,不给他冲霄的机会,趁早打死!”
血仙、长生居、净世斋中,一些宗师倒也果断,一个个皆双目深邃。
可以说现在暗流涌动,很多人的目光重新投向了黑白山方向,称得上外魔环伺。
出乎预料,黑白山区域风平浪静,无人敢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