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罗盖伞直接回归破布空间,等著投喂。
秦铭自然没有厚此薄彼,将光雨也向著五色瑰宝碎片和玉镜倾泻,毕竟,真要到了绝境,还需要它们顶著迷失之祸拼命。
秦铭全身血肉通透,五脏发光,被这样冲刷,进行一场羽化洗礼,对他多少还是有所提升的。
唐羽裳伴著光雨,她略微新生与蜕变,但不是很出格,只是当她内视时,她发现了了不得变化。
目前,她的枷锁被金榜扯断,她还维系在最强姿态中。
可是眼下,她眼睛都直了,在血肉深处,她看到了第二组「枷锁」,晶莹如仙链,纠缠著她。
若无这场洗礼,她这辈子都可能见不到。
这是一种隐形的血脉镣铐,暗藏体内。
刹那,唐羽裳感觉眼前发黑,天都要塌了,她以为要登临绝顶了,结果还有桎梏,需要她破除。
「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她声音都发颤了。
秦铭知道什么情况后,安慰道:「这是好事,解锁第一重限制,你眼下成为了超级唐羽裳,若是能解锁第二重限制,那你就是完美态的唐羽裳,那个时候,大概可以从山下走到我面前了。」
唐羽裳想伸手让他那张笑脸变形,这家伙临到最后,都不忘记抬一下他自己,这得多自恋。
两人一路前行,吞噬的羽化光雨多到让两人饱和,都要吐了,这才止住。
他们很清楚,目前此地虽然宁静,但绝对酝酿著风暴,闯到三大至高阵营的禁地中,稍有差池,最后都会死无葬身之地。
两人思索生路,也许可以绑架一位圣徒,由他带路,或者尾随那些核心传人,最后看能否安然离开。
远远地,他们终于追寻到圣徒的踪迹。
唐羽裳道:「很难办,三大阵营的圣徒走在一起,若是用强,最后可能是我们两人被他们格杀。」
秦铭也眉头深锁,道:「难道三大阵营的所有核心圣徒都来了?」
距离太远,他无从分辨。
如果只有两三个圣徒还好说,可若是一群,在无法动用特殊武器的情况下,他和大唐肯定会被活活打爆。
唐羽裳叹气反省,道:「最近,连著大胜,斩了天族七雄中的闪电兽,我有些飘了,居然主动进入这种禁区中。」
秦铭默然,早先他还信誓旦旦,要斩大宗师,结果现在要为生存而忧虑了。
他也生出一些感触,倚仗外物终究不行,就如现在,特殊武器突然掉链子,一下子就置自身于绝境中。
还有那破布,则是常年掉链子。
秦铭和唐羽裳远远地缀著三大至高阵营的圣徒,观看他们要做什么。
为了离得近一些,他们两人都动用了最强妙法。
唐羽裳以金阙锁链,反锁自身,没有泄露哪怕一缕气机。
秦铭则是以金丝玉光缠身,如同披上甲胄,维系著身体最强状态,且不漏一丝灵蕴。
此外,在其体外,还有迷雾旋转,如同层层叠叠的微型黑洞,又如阴影,将他和唐羽裳遮蔽,仿佛从此地消失了。
这样的话,他们离前方的人足够近,隐约间能听到对话。
不久后,往生俑这个组织的圣徒带路,三大阵营的人进入一片泥泞之地,那里草木稀疏,地面为赤红色,很像是血泥。
最为惊人的是,漫天羽化光雨裹挟著滂沱道韵,如飞瀑而下,落向血色泥土中,这里显然是长生岭中极为特殊的重地之一。
很多修士都已经发现这里,大量的人马都跟徘徊在此地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