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柒余光瞥着淮扬城知府献殷勤,面色仍未变化丝毫,任凭着府上众人准备好毛毯与铜炉,察觉到周围暖和不少,才似笑非笑的打量着知府。
“不用这么麻烦了,说吧什么时候把我送去凉王府,告诉我父王说我准备颠覆王权啊?”
知府闻言,连忙给墨子柒磕了三声响头,随即颤抖着喊道“求郡主饶命啊,主要是怪下官有眼无珠,听信谗言,才冒犯了郡主!”
“毕竟毕竟,下官也没猜到,郡主会在大街上卖菜啊”
“瞧你说的,如果卖菜的不是我,恐怕今天就要凶多吉少了,是不?”
墨子柒腹中虽然有些饿,但她知道此时决不能动一口菜,否则就代表自己原谅了淮扬城知府。
所以,她直接将酒杯端起,本打算润润嗓子,却没想到杯中竟然是酒
“唉你刚才说听信谗言,我有点好奇你究竟听信了谁的谗言呢。”
将酒杯放下,墨子柒余光瞥了眼跪在脚边的知府,轻启朱唇又道“你起码要让我知道,责任在谁吧。”
责任在谁
淮扬城知府自然是不敢担责任的,毕竟如果包揽下来,他可能会变成平民,走在路上被人喊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