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当真有能力,当真想做好县令的官职,你涂县往年怎么会出现那么多饿死的人,逼迫得当地农户只能卖孩子谋求生计!”
“而你呢?从涂县逃来的百姓都说你吃得好喝的好,所住的宅邸极尽奢华,这笔银两又是哪里来的?你在自己享受的同时,可曾想过街边谋求生存的百姓!”
“哼!你懂什么,这便是官场,他李金淼也是这样做官的!”卜衣候强词夺理道。
“所以他才收到了报应,并且在他倒台之后,景王府并没有考虑将你这第二个‘李金淼’扶上梅城知县的位置!”
“一个连子民都不爱惜和尊重的县令,你认为自己能走多远?”
“你呢?你这个单纯的小丫头,你又认为自己能走多远?”仿佛是被戳到了痛处,卜衣候面色已经扭曲,盯着墨子柒便吼出了声音,还不等继续吵闹,却忽然感觉背后众多衙役扑了上来,将自己狠狠的按在地上!
“卜衣候!你知道什么?梅城李金淼走后,城内所有粮仓都空了,若非知县费心费力,为百姓们筹来十八个粮仓的食物,我们又怎么能熬过冬天!”
“另外,你可曾真正与知县接触过?她和你们这些冷血的畜生不一样,她一直都将我们当做人看,甚至吃喝都与我们在一起,闲来无事还会与我们闲谈!”
“你呢?几担米就让百姓昧着良心说谎话,从来都不将部下当做人看,甚至还克扣部下的月银,说是孝敬!你连跪在这县衙的资格都没有!”
一个衙役站在卜衣候的面前怒目而视,显然他曾经来自于涂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