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吧,历经战场,经过这么多年,我更相信这是人的天性。”
“地位低的人,在地位高的人手中,永远都是棋子,即便你有足够的重要性,也不过是一颗需要留住的棋子,只要世道稍变,每个人都是可以被更替的存在。”
白玉笙说到此处,见墨子柒坐在桌旁又没了声响,便及时止住了后面的话语。
他明白,墨子柒没有经历过战争,没有做过高官,没有与那些纸醉金迷的皇亲国戚交谈过,所以她很难理解人性之恶究竟是什么模样。
她更无法想象,这种裸的恶意,又会被怎样冠冕堂皇的摆出来
当然,白玉笙也不希望墨子柒会接触到这些,甚至说他更喜欢如今墨子柒这种无忧无虑且欢脱的性格,这让他原本沉闷的个性有了些许缓解,同时也便于他放开手脚,去实施一些曾去想过,而并未执行的计划。
“那咱们也算棋子吗?”墨子柒问道。
“算,最多算那种无关紧要的棋子。”白玉笙并未迟疑的回答道。
“景王是手执棋子的人?”
“不,他和我们一样,只不过是颗比较重要的棋子罢了。”
墨子柒听到后稍稍松了口气,随即勉强笑道“好歹都是棋子,这么说觉得咱们其实也有些地位哈。”
对于梅城知县频发性的跳脱性格,白玉笙表示已经习以为常,虽然偶尔他会想办法矫正,但如今她以这样的方式开脱自己,反倒是白玉笙希望看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