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伙计见墨子柒记仇,险些直接给她跪下,但奈何墨子柒死死揪着他的耳朵,便只能咧着嘴苦笑,而这一幕正好被楼内的掌柜瞧见,随后他便小跑着过来,凑到墨子柒跟前客气道。
“郡主息怒,郡主息怒!”
“萧公子在雅间已经等很久了,您也不想放着他继续在上面等着吧。”
“要不这样,您这顿酒菜权当小老儿恕罪,稍后您只管放开了点,也算给您写补偿,怎样?”
墨子柒左右瞧了眼店伙计和掌柜,心想这两人之前的行为也可以理解,如果自己的地位调换,甚至可能会在告诉衙役时提前下好药,把两个人迷倒再拖走邀功。
绝不是墨子柒耳根子软,所以才不继续追究两人的责任
还是那处楼梯,还是那处雅间。
萧远舟仍背对着窗口坐着,似是闭目养神,似是思索着什么,待房门打开后,便忽然睁开双眸,盯着前来的墨子柒先是眼神一阵复杂,而后便如往常般招待了墨子柒入座。
“一转眼,你可都变成郡主了。”
“萧四哥太客气了,别人不知道我这郡主怎么来的,您还不知道吗?”
“哦?怎么来的,四哥还真不知道。”
“啧!唉,算了,整件事情说起来蛮复杂的,等沈三哥被救出来,咱们三个在这里,我再一五一十的解释给你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