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爱军和许纯良握了握手:「许院长,我找您有点事。」
许纯良笑道:「您说!」
钱爱军看了看许纯良的房门,许纯良这才知道他还想进去,笑道:「不好意思,请进。」
掏出房卡开了房门将钱爱军请了进去。
钱爱军说自己昨晚睡觉落了枕,所以想请许纯良帮他按按。
许纯良对这样的要求不好拒绝,搭手摁了两下,马上就判断出钱爱军根本不是落枕,他就是想找个借口跟自己攀上关系,想和一个人攀交情,最好的办法就是有事相求,还是体制套路深啊。
许纯良也没有点破,装模作样地帮着钱爱军按了几下,让钱爱军活动一下颈部看看怎么样了。
钱爱军也装模作样地活动了几下,装出惊喜万分的样子:「神了嗳,一点都不疼了,神医,果然名不虚传。」
许纯良笑了笑,心说你丫原本就没事,我也根本没出力,装,接着装。
钱爱军掏出烟来,许纯良摆了摆手表示自己不会。
钱爱军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下:「许院长看起来很年轻啊。」
许纯良道:「二十二。」
「那可真是年轻有为,我都四十六岁了,比你大两轮。」….
许纯良道:「您官大啊,等我四十六岁也到达不了您现在的高度。」
钱爱军听着心里舒坦,表面上还谦虚道:「哪里哪里,我这个年纪基本上已经没啥上升空间了。」他环视了一下许纯良的房间,就知道是傅国民给他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