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家说‘你是要跟我道歉吗?’你又是怎么说的?”
沈星若回忆道:“我怎么说?好像我说‘我接受你的道歉,我们开始吧!’这有什么问题吗?”
她觉得完全没问题啊,无缝衔接。
二师傅摇了摇头:“不对,你是问人家‘你今天带有刀来吗?’他点了点头,然后你才说接受他道歉的。”
沈星若耸了耸肩,说道:“哦,那我没听懂,我担心他当场切腹血溅我一身才那么问的,他说他的,我说我的,大家谁也听不懂,有什么关系呢。”
二师傅每次都演绎那个红圆国对手说的话,说得还挺像模像样的,她想忘记都难。
大师傅说道:“对,小星星说得没错,一点儿关系都没有,来,喝酒,我们小星星就是争气,这次肯定也能碾压红圆国的人。”
三师傅也说道:“对,像电视上那谁说的,小小红圆国,拿捏!”
前段时间他看奥运会学到的。
师徒四人这一顿酒饭吃到了晚上八点多才吃完,四人在一起聊了很多事情,主要是沈星若说的多。
除了说回沈家之后的事,还说了去北缅和南非的事,说完又说海城和老太太寿宴的事。
之前都是发消息简单告知师傅们她的近况,没有回来对师傅们详细说过。
现在回来一趟,当然是有许多话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