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听闻此言,心中已然明了顾铭阳话中的深意,但他并未急于表露出来,而是稍稍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说道:
“景晟这孩子啊,其品行和为人处世之道,就连李阁老等一众文臣也都是赞誉有加。”
“虽说他如今尚还年轻,人生阅历稍有欠缺,然而有李阁老他们这些经验丰富、德高望重之人从旁辅佐提点,将来必定能够担当起重任,将我大盛朝治理得井井有条。”
顾铭阳见太上皇故意避而不谈关键问题,竟如此这般打起马虎眼来,不禁眉头微皱,再次追问道:
“父皇您一向身强体健、精力充沛,如今怎么会突然动了传位给景晟的念头呢?儿臣实在有些不解!”
太上皇似乎早就料到顾铭阳会有此一问,只见他微微叹了口气,目光有些黯淡地回答道:
“唉,人终究还是敌不过岁月的侵蚀啊!”
“朕如今年纪越来越大,身子骨也是一日不如一日了,朝中那些心怀叵测之人愈发难以压制。”
“再加上国事繁重,自觉已无力应对这诸多繁杂事务,故而才决定提前传位于景晟,也好让他早些历练成长,扛起这江山社稷的重担呐。”
老皇帝看向正站在一旁手持卷轴提示自己的虞轻轻,顺着她的意思说道。
顾铭阳默默地听着太上皇这番言辞,心中却是一阵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