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笔，开始在笔记本上写下《灭神》联动合作的初步计划：“无论如何，这次机会我们一定要抓住。悦视网想要重新在年轻用户群体中抢占市场，毕竟现在在视频行业网站不是悦视网一家独大！而这种双向引流的合作绝对是关键一步。”

离开悦视网后，夏谷草和张旭随意找到一家街角的小饭馆。刚坐下，还没来得及细看菜牌，张旭的手机就响了起来。电话显示的是悦视网曹不利，张旭下意识地抬头看了夏谷草一眼，后者面色如常，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示意接电话。

电话接通后，曹不利热情的声音立刻传来：“张总啊，刚才没能和你们好好聊聊，真是遗憾！本来想请你和夏总留下来一起吃顿饭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方便，再约个时间？”

张旭看着夏谷草，心中有些犹豫，但夏谷草只是随意地挥了挥手，示意他婉拒。张旭咬了咬牙，调整好语气说道：“曹总，实在不好意思，今天确实有别的安排，下次有机会一定和您详谈。”

“那好，那好！”曹不利笑声爽朗，但语气中仍带着几分坚持，“下次你们一定不能推脱了，我可还有不少事情想和夏总请教。”

挂断电话后，张旭放下手机，看了看对面沉默的夏谷草，终于忍不住说道：“阿谷，我现在算是明白了，刚才你一路拒听的电话是谁打来的。曹总这样坚持，真让我感觉……有点佩服。”

“佩服他？”夏谷草轻笑了一声，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他是个聪明人，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机会，也知道现在要主动拉拢我们。可惜，时机早已经不是几个月前了。”

张旭听着夏谷草的话，忍不住点头。他心里清楚，今天悦视网的态度不过是最近行业内风向的缩影。不久前，一批新兴视频网站如雨后春笋般涌现，像番薯网、47网、快乐网这些平台的负责人，一个个跑来找他谈合作，态度热切得几乎要踏破种草传媒文化的门槛。

“那些平台真的挺拼。”张旭感叹道，“之前我们推出《叻洋洋与恢太狼》，他们一个个争得头破血流，报价是一个比一个高。这次《灭神》的动画刚有点消息，他们又开始抢先过来递条件，生怕我们给了悦视网或者企鹅视频。”

夏谷草听完后没有立刻回应，他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繁忙的街景上，像是在思考什么。过了片刻，他才缓缓说道：“这些新秀平台要是有耐心，未必没有机会，但太急功近利了，反而会让自己陷入被动。”

张旭皱眉：“阿谷，可他们的报价很高，真的是诚意满满啊。你觉得我们还要考虑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