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处理下。”拿着袋子的人又喊了几个人和他离开,找地方去清理兔子了。
这些兔子只是被齐令珩捏死了,却是没有剥皮处理的。
苏糖看了看齐令珩的手,“你不要去洗洗?”
他刚刚可是捏断了好多兔兔的脖子。
“嗯。”齐令珩看了苏糖一眼,也跟着那些处理兔子的人而去。
“嘿嘿嘿,夫人,我还没见过主子这么听过谁的话呢。”这时齐焰走了过来,他手里还抱着一捆枯树枝。
“是么。”苏糖嘴角微微扬起。
“是啊,以前侯爷在时,跟主子讲的话,主子也是大半都不听的,弄得侯爷经常在府里跳脚,说是要军棍伺候主子呢。”
“那打过么?”苏糖跟着齐焰往放置柴火的地方走去。
这齐焰比齐风爱说,苏糖估摸着,这也是当初齐令珩将齐风留在大河村的缘故吧。
是怕齐焰过早的暴露。
农门医女,买来的相公好腹黑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