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能有什么味,下了一天的地,那身上除了酸,就剩臭了。”张氏捂着嘴笑着回道。
“呵呵呵,那就是男人味啊,汗水的味道。”
“咳!”齐令珩大声咳了一声,引得苏糖三人往他这边看来。
“怎么了?身子又不舒服了?”苏糖上下扫了齐令珩一眼,话说,她好像好久没给他把脉、针灸了。
“没事,刚刚嗓子有些干。两个嫂子要不要带着孩子们去爹那屋待会儿,这边这么多人干活,别在磕碰到。”齐令珩转头扫了眼在院子里的几个孩子。
许是知道今天家里要来人,大牛和大丫都留在家了。
二牛这会儿也跟在大牛身后,探头看着家里新来的陌生人。
“诶呦,是啊,要带这几个先避一下。”孙氏拍了大腿一下,又看了眼张氏,“你也是,挺着个肚子还是别站在这里,再给你碰到了。”
张氏:“嗯,我带二牛去爹那屋。”
眼见着孙氏和张氏离开,苏糖这会儿就独自站在那看着那些师傅忙碌。
她是没见过木匠干活,很想看看一个大柜是怎么做成的。
农门医女,买来的相公好腹黑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