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齐令珩上次手伤到后,苏糖只给他上过一次药,之后都是齐令珩要了药自己擦的。
“没事,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齐令珩右手轻轻握着一根细枝。
“你把那枝条换到左手,我看看伤口。”
“无妨,我,我之前让爹看过了。”齐令珩往回收了收手。
苏糖挑眉,这是不信她的医术?
爱看不看,苏糖刚刚看齐令珩挥舞手里的细枝时,还是很自然的。
苏糖收回目光,靠着车壁看向路边的景致。
不远处的农田里,金色的作物在风中摇摆,这几日附近的农田应该要收割了。
秋日的风拂过脸颊,带着丝丝凉意。
苏糖看着周围的田间景致,在驴车的晃荡中很快睡着了。
齐令珩发觉苏糖睡着后,将驴车停了下来。
“到了?”驴车内,村长和苏老爹发现车停了,忙撩开车帘往外看。
“没有,苏糖睡着了。”
“哦,那把她抱进来吧。”
苏糖买的驴车虽然不大,可坐几个人倒也能转开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