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林招弟浑身一震,紧了紧笼在衣袖下的豢头,打断还要继续演戏的瘳大智。
“真当全天下就你们母子最聪明?蝇营狗苟,精于算计,把所有人都当成傻子呢。”林招弟不阴不阳的开口,“当初为给你病重的爹冲喜,你们相看了多少家姑娘被人拒了后,才盯上了我,这就不说了。可你爹在我们成婚前病逝,你守孝三年期间,你母亲上我们这打了多少秋风,回回离开都不空手,小到布头针线,大到一碗米面,虽我家当时被祖母逼着净身出户,也全靠乡里接济才能勉强苟活。”
“二丫,这些都是过去的……”瘳大智一听林招弟开口说起过去的事便心慌不已,忙急急开口想要打断。
“呵,别说你不清楚这些事,你娘上我们家回回不落空手的回去,那些吃食怕是都喂进了你这个秀才公的肚子里吧。”林招弟压根不给瘳大智辩驳的机会。早都撕破脸了,还装什么装,想巴着他们吸血,也要看他们同不同意。
“后来你出了孝期,又高中秀才,你娘亲因此更看不上泥腿子的我们家。
觉得我即配不上你这个秀才公,也无法给你带来助力,让你平步青云,于是,想尽各种办法在外头抹黑我,说我命中带煞,还没进门就克死了公公。三不五时上门刁难我爹娘妹妹,尖酸刻薄的嘴脸和难以入耳的不堪之言,言犹在耳,莫不敢忘。
那时你娘亲可是恨不得将我们将踩进泥里,恨不得逼我投河自尽,死了干净。如此,你秀才公也不用背负上背信弃义的骂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