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梁回又惊又怒,眼看着自己苦心经营的队伍,竟然在顷刻之间土崩瓦解,心中又急又气。
“梁护法,快逃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一旁的军师也吓得魂飞魄散,拉着梁回的衣袖,就想往人群外挤。
嬴正目光如炬,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那个身穿华服,头戴银色发冠,明显与周围人格格不入的梁回。
他双腿一夹马腹,胯下战马心领神会,发出一声嘶鸣,如一道黑色闪电般朝着梁回的方向冲去。
梁回只觉得眼前一花,一杆寒光凛冽的马槊已经到了自己面前,他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被那马槊连人带马劈成了两半,鲜血和内脏洒了一地。
他身旁的军师也未能幸免,被嬴正顺势一槊斩下了头颅。
梁回和军师一死,白莲教徒顿时群龙无首,彻底陷入了混乱,一个个争先恐后地朝着四面八方逃窜。
嬴正猩红的双眼扫视着溃逃的人群,心中却没有丝毫的怜悯,手中的长枪挥舞得更加猛烈了。
他带着骑兵像是一群凶狠的猎豹,在人群中来回冲杀,每一次冲锋都会带走数条人命。
惨叫声、哀嚎声、兵器碰撞声,马蹄践踏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人间炼狱的悲壮交响乐。
嬴正机械地挥舞着手中的长枪,每一击都带着复仇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