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正微微皱眉,杜衡的担忧不无道理,这些新兵的确缺乏实战经验,想要在短时间内将他们训练成一支精锐之师,绝非易事。
正当他想开口说些什么时,一名传令兵快马加鞭地赶到校场,高声喊道:“报——主公,公丘县急信!”
嬴正心头一紧,公丘县是他和杜衡他们的家乡,此时送来急信,难道是家中出了什么变故?他连忙接过信件,拆开一看,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怎么了?主公,可是家中出事了?”杜衡见嬴正脸色不对,连忙问道。
嬴正深吸一口气,将信递给杜衡,沉声道:“你自己看吧。”
杜衡接过信,匆匆扫了一眼,顿时勃然大怒:“这帮狗娘养的白莲贼子,竟然敢偷袭公丘县!主公,咱们这就点齐兵马,杀回去,将这些贼子碎尸万段!”
嬴正摇摇头,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沉声道:“伯远,稍安勿躁。信上说,白莲教这次派了两千人马攻打公丘县,来势汹汹。不过好在我父亲和胡大人早有准备,城防坚固,白莲教短时间内应该无法攻破。而且,公丘县的游侠之士多已投奔我麾下,白莲教在城中的内应也已被我父亲提前挖出,想必白莲教也讨不了什么好处。”
杜衡听闻此言,怒气稍减,但心中依然担忧:“话虽如此,可主公,咱们也不能坐视不理啊!万一公丘县有个三长两短,咱们如何向主母交代?”
嬴正自然明白杜衡的担忧,他何尝不担心父母妻子的安危?
但他更明白,此时此刻,冲动是解决不了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