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将事情朝恶化的方向搞,没人担得起责任啊。
与其暴雷,还不如还养着。
等什么时候不得不解决再说。
鸵鸟心态,理解理解!
王逸才不怕事,顶天了撸掉职位。
他还巴不得呢。
干就完事儿了嗷。
不光需要等魏斌的消息,同时也要布置后续工作,抽调各个身家清白的警员,毕竟沾亲带故,谁能保证你不泄露消息,谁能保证你会大义灭亲?
可真大义灭亲了,仕途也就走到头了。
连亲人都能舍弃,领导还如何相信你不会出卖他?
也需从一些郁郁不得志的工人口中获取线索。
几人商议着细节,时间不知不觉过去。
下午,王逸走出市局,伸了个懒腰,突然回过神来。
娘希匹的,老子现在又没任职,这本该属于市局的工作,就算要立威,也不需要这么尽职尽责吧?
王逸无奈摇头,刚走出两步,手机铃声响起。
是个陌生人。
如果放到后世,王逸铁定挂断。
可这年代还没诈骗电话吧?
旋即,接通。
“喂,王哥您好,我是陈禾,家父姓陈。”电话那头传来年轻的声音,顿了顿,似乎感觉不妥,又道,“家父跟孟书记一起共事。”
王逸眨巴眨巴大眼睛,总感觉电话那头的人有些睿智。
你叫陈禾,你爹难道不该姓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