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我来,怎能让您动手。”
王逸连忙夺过茶杯,屁颠颠的去添水。
他上辈子是个平头老百姓,这辈子也仅仅因为精神力的加持,看上去有些老谋,有些小聪明,上不了台面。
跟这些老油子相比,他还嫩。
现在能取经,自然多汲取一些经验。
避免以后上当受骗。
孟德海很满意王逸的态度,这些需要时间沉淀的经验可不能随便传授。
他也将安欣当成侄儿,可从未对安欣透露过任何辛密,甚至大多事情都不能明着告诉安欣,因为安欣是个犟种。
孟德海接过茶杯,心满意足的抿了一口,矜持的咳嗽两声,传道授业这种事儿还是第一次干,兴趣正浓。
“孟叔,您的意思是说,张建国属于墙头草类型,谁胜就帮谁?”
王逸鼓着大眼珠子,如同儿时初看世界,对任何事情都充满求知欲一般。
“不是。”孟德海直接否定了答案,笑着说道:“中立派和中立派不一样。”
啥?
您自己听听您在说啥?
您是不是喝醉了?
王逸呆若木鸡,套了掏耳朵,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
中立派和中立派不一样?
横看竖看,这字、这比划都一样啊。
孟德海当然知道王逸的想法,瞪了一眼,差点骂不学无术。
“中立派分为两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