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都怀疑,你小子故意留下东皇钟碎片,就是等着我上门呢吧。”
陈瀚模棱两可地努了努嘴,“修复可以,有个条件。”
“说。”孔儒没好气地垂下眼皮。
“我要在长兴岛和横沙岛之间,修一座桥。”
“就这?”老人刚刚垂下的眼皮,猛地又抬了起来。
陈瀚想了想,点头道,“把这个规划的审批手续给我就行,这座桥的修建,也包含在这次工程之中。”
他的意思很明显,官方施工队既然接手,那就把建桥的事一起干了。
孔儒甚至没有任何犹豫,“好,一言为定,我亲自找领导汇报。”
“不过你小子别想国家给你包工包料,一切的建材还是要你自己搞定。”
陈瀚大有深意地笑了笑,没有说话。
……
一老一少没有在海边驻足太久,孔儒便被接上车,离开了横沙岛。
钱家那伙人在葬礼开始的时候,就已经悄无声息地退走了。
此刻的东岸,只剩下陈瀚和他身边的众人。
看着拉载孔儒的车尾缓缓消失在视线中,众人长长舒了口气。
在如此多高高在上的大人物面前,他们似乎被一种无形的压力笼罩,即便是顾宓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