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其他姐妹们新加入时一样,前所未有的好。所长,你刚刚是不是被我给吓到了?”
“确实有一点,我没想到你竟然有这样的一面。与你手上的老茧并不相称。”
雷雯婷先是笑了一阵,随后自嘲道:“不这样的话,开车的日子很难受的。毕竟我开的车可不是您那会的车。我们国家目前的车可没有什么自动档,更没有法国人送的那几辆车上的助力泵【1】。假如让成为驾驶员之前的我,碰到某天不得不开嘎斯或者拉达的不幸,我怕不是要郁闷死。”
“因此,我对能开上被当做法国给您的外交赠礼的车一事,感到十分荣幸。尤其是不久前国内外的所有主要数学研究所都确认了所长的证明没有任何问题之后,我就更能安心开着这些车了。不过,之前国内有些人说您的成果作假,您在最近几个月却没有处理……”
夏希羽先是默默地摇头,随后才不紧不慢地解释道:“在我们出发前,我已经留下后手。不过,这些只是开胃菜,之后华罗庚和关肇直那边,甚至整个世界范围内还有至少一场随时可能爆发的数学危机等着我们。除非我们一个七十多人的研究所能把现在的话语权乘以一千倍,否则,我们在不动用瓦格纳的情况下,是没有什么力量的。我们只是一个刚刚有国家级研究室的小单位而已。”
雷雯婷不再询问,而是躺在夏希羽的身旁,期待他接下来的反应。
然而,两人的沉默就这样到了第二天清晨。
汤霄也没有等到她想要的一切,她和雷雯婷于是带着郁闷等到了7日下午。
这天下午两点半,夏希羽从汤霄递给他的一堆报纸和期刊(过刊)中随手拿到了了一份《Chemical and Engineering News》【2】,直到他看到了关于苏联的消息,他才猛然把视线放到这篇时评文章之中。
从零开始的模糊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