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卷首语(5 / 5)

【我与沈涵曦、汪星悦一起挑选了“苔”作为1982年的汉字,会让来自中国本国的同志们想到中学课本上学到的一句古文——“苔痕上阶绿,草色入帘青”……

我选择这个字的理由中,无需回避的是,理所应当地包括了关肇直在内的一大批中国数学界重要人物的退休和逝世。

但是,随着中国一批又一批的大学生走出校园,进入社会,从事“四化”建设,其中还有一部分加入了刚成立不到三年的希羽组研究所,这些事实让我确信:那些前辈们的离世绝不意味着“英雄”凋零,而是研究所的同志们越来越成熟的表现——我确信,所有同志们都或多或少地认识到了:在人类历史上最大规模的一次工业化的过程中,我们终于发现,1982年的世界是一个坐在火药桶上的、巨大的草台班子。

所以,我们绝不可以把社会寄托给完美的超人,更不能指望自己变成超人。卡里斯马式的权威是不可能在一个健康的组织里持续太久的,在研究所内受这种权威的正面影响消失之前,我们必须不断前进,才能找到全新的道路。

任何可以设想的人类组织,本质上都是草台班子——不论是目前仍跟在我身边的一位外科手术水平世界顶尖的天才医生原先所在的无国界医生组织,还是赵黎霞所在的共济会大东方会,又或者是伯纳德·罗伊教授主持筹办的欧洲运筹学学会(euro),它们都是如此。

因此,理所应当地,从一个只有不到十个人到正式成员已多达数十人的希羽组研究所也是如此。

我在此在欧亚大陆的另一侧,向所有目前仍是希羽组成员的同志们在1982年积累的物质和精神财富致敬。

同时,也祝各位同志们在1983年找到更多的草台班子。

——夏希羽,1982.12.31{改编自《2023睡前消息年度字:“苔”》,2023.12.31,原文作者:马督工}】

从零开始的模糊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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