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走上沪长直快的时候,我想起了上辈子我爷爷,也就是世界知名的沈公,对我说到的一大段话——
“乔公当年把重担交给我的那段时间里,我才理解为什么乔公能在世界范围内都有无数拥趸。用初夏的话说,那就是……‘我以为,乔公的伟大在于:当华夏在蒸汽与电火花之间的五角场徘徊不前,甚至面临追尾危险的时候,乔公一个人化身为无数接口和重载轨道,撑起了整趟直达世界前列的快车。他三起三落之后刚刚接过的,已经是一个和他一样残破不堪的国家,而大多数人几乎毫无察觉。他临走时留给后人的,只是一个位于地雷阵和万丈深渊之间的国家,而且有相当一部分人认为这绝不是理所应当。’
我当时还问初夏,说‘你还记得我当年的地雷阵和万丈深渊的说法?’,他说‘是的,但我依然觉得他伟大,因为他的存在,我们才能看到、听到、感觉到这一切,然后找出一条道路逃离进退维谷的险境。我一直认为,没有他的领导,这个国家将不得不在左化和右化这两个择人而噬的必死陷阱中二选一,而绝无第三条路——一条苏联无能为力的道路。相比之下,您提出的那两个只是小场面。’。
对于一个未成年人能说出这段话,我还是很认同的。”
直到我走上火车,看向车厢里那些恐惧和迷茫皆有、整洁和脏乱俱备、怀疑共求索一色的面庞。我才明白了些什么。
——沈涵曦,1981.2】
此时,司璇和魏思瑜正在一楼大厅里准备着希羽组英语四级测试的考题。
由于夏希羽家中还有外人,因此所有的重点讨论都放在了意识通讯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