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情绪激动起来,着急地为我爸辩解:“我爸是个好人,他也是个好医生,就算他当初参与了希冀的活体实验,他也是被迫的!他也是这场实验中的受害者!”
听到我的话,吴霞讥讽地冷哧了一声,嫌恶地“呸”了一口。
“不愧是他的女儿,到现在还想着替他洗白。”
她甩开我的头,缓缓站起身,一把扯开了身上的衣服。
我顿时僵愣住。
在她光洁白皙的腹部,横亘着一条骇人的伤疤。
吴霞冷声告诉我:“可怕吗?这条伤疤正是夏海峰的杰作!”
我如遭雷击,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
我之前只是想象活体实验的残忍,如今那可怖的伤疤就展露在我面前,我的胸口是被什么堵住,竟一句辩驳的话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