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德走近尸体时,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形容的气味,混合着血腥和腐败的气息,令人几乎作呕。
他的脚步略显迟疑,直视着眼前这具惨不忍睹的尸体。每一处刀痕都显得精确而致命,刀锋留下的痕迹异常整齐,像是出自一个精通解剖学的手术者之手。
雷德的胃里翻腾着,他不得不深吸一口气,强忍住强烈的不适感。尸体几乎被彻底肢解,手臂与躯干之间的连接几乎完全断裂,肌肉组织被整齐地切开,切口光滑整齐,显然是由锋利的刀具所为。
无差别的刀痕布满了全身,但这些刀痕却带有极强的目的性,不是粗暴的撕裂,而是一刀刀精准而冷酷的割开。
这意味着死者并没有立即流血而亡。相反,凶手似乎刻意延长了死者的痛苦,让他在死亡的边缘反复挣扎。
雷德注意到,死者的眼睛仍然睁开着,布满血丝,瞳孔放大,充满了极端的恐惧与痛苦,仿佛他在临死前经历了非人折磨。
最令人不寒而栗的是,死者的腹腔已经被剖开,内部的器官被割去了一部分。肠道、肾脏等主要器官的部分都不见了,空洞的腹腔在晨曦的微光下显得格外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