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对螺丝咕姆竟然会对阮梅的研究感兴趣,不过黑塔一番思索后,也是答应了下来。
虽然出行总有大量科员注视,可能会比较麻烦,但根据黑塔的已知情报而言,阮梅确实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出过封闭舱段了。
她毫不怀疑,如果以对方的本事,再过几天,没准自己的空间站底下就会长出一根能直达湛蓝星的巨树。
如果真是这样打脸乱搞,那么哪怕是她这个合作者也是会生气的。
与此同时,在黑塔与螺丝咕姆并肩而行,在空间站四处炸街时,徐小阳则是窝在梅比乌斯的实验室中当小白鼠。
那些阮梅求而不得的血液被轻易提取,但梅比乌斯那墨绿色长发之下的蛇瞳却是微微轻颤,嘴里还嚷嚷着什么不可能一类的话。
“怎么?都说了研究我可不是什么好课题。”
徐小阳本人淡定的坐在一旁,悠哉的享受着空间站唯二能入口的东西,饮料。
有一说一,虽然饭菜恶心的一批。但给科员们吊命的咖啡和卡立白汽水却是永不断货,好评。
与他截然相反的是逐渐陷入抓狂的梅比乌斯,有生以来第一次觉得在研究方向上产生无力感。
是的,无力。
从零开始研究崩坏能时她都没有这么难受过。
徐小阳的每一寸皮肤,包括他提供的,或者说梅比乌斯本人亲自抽出的血液,都无法被任何一种已知意义上的功率所观测,除了肉眼能看出那是什么,其他根本无法证明其存在。
那管血液就这么平静的流淌着,就像一管猩红的液态钻石,可就是无法被机器与常规化验法检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