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能已经有了与令使交锋不落下风,且能全身而退的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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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是往少里讲了。
虽然没有命途,但凭借虚实主宰的能力以及足以驰骋虚空的肉身,他觉得自己应该可以说令使之中难逢敌手。
毕竟他能力复杂,虚实主宰的模拟与美梦成真几乎无所不能,但也不排除令使个个能力离谱,给他来个初见杀……
但往大了说,他怕景元不信,反倒是在这件事上,给他带上一分不可信的标签。
景元一听倒是乐了。
这孩子,真的知道令使是什么概念吗?
不是景元夸大,而是按照徐小阳的人生经历来看,他根本没有见识过令使选手的实力。
哪怕是参加了战争,也只是远远的见识过飞霄的战斗,这还是在她不经常启用威灵“飞黄”的前提下。
没有正面交锋,怎么知道令使的恐怖?
他就没这个概念知道吧?
“想必你也清楚这件事的危险程度,算了吧,你对令使的强度估计可能还是比较保守了,我不在罗浮的期间,你也可帮符卿一同……”
“将军,还求您批准!”
景元的劝说并没有起到一丝一毫的效果,他的态度依旧坚决,毫不犹豫。
这种事上,他不能退让。
这是自己掀起的因果,命运的反噬,也应该由他来担。
在自己对阿蒙的能力解析完全之前,还无法做到凭空制造错误漏洞,无视命运的锁定,将反噬转移到他人身上。
他还差一个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