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来合作的,除了引起注意以外,不能犯事是他的诚意。
不过这一刻,罗刹也从这个活动中看出了一些端倪。
作为域外行商,那天星槎海的令使之战,他自然是没有闲着,绕开了云骑的监管,偷偷跑了出来,在不远处看完了全过程,又通过一些自己的渠道,以及附近之人的语言中得知,举办这个活动的放生帮主似乎在罗浮。也算是一个手眼通天的主。
虽然实现愿望什么的很扯淡,但要求面见将军,应该还是可以的。
一念至此,罗刹心中便有了决定。
他笑着对陷入失神的老杨伸出手,和煦的微笑,与那金色的长发在天边渐渐亮起的微光下,就好像降临人间的圣洁天使。
可惜,这货大概率切出来是黑的,坏的流脓的那种,是尊贵的金切黑。
“那瓦尔特先生,既然无法与同伴组队,那您是否愿意,与我这个同样举目无亲的可怜人一起组队呢?”
这一刻,老杨感受到了来自命运莫大的捉弄。
就好像一只名为命运的乌鸦,把他过往最难堪的记忆掏出了,放在他面前,让他无法拒绝的被反复揉捏……
痛!太痛了!
“……行……”
两个省略号,长久的沉默与叹息,这是曾经,这位以世界之名的男人,最深沉的无力与璀璨的觉悟。
与其和他成为敌人,成为队友还是第一次,这种感觉,还真的有些新鲜,就当是一次不太愉快的开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