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立刻下了决定,只要徐小阳问问题,没有穷观阵鉴别,她就说谜语!
列车组众人刚以为结束了,还在为自己重获清白而松了口气时,只见不远处的徐小阳不紧不慢的走上前去,缓缓的从口袋中掏出一枚精致的单片眼镜,挂在耳后,用微笑将其撑起。
这一刻,瓦尔特只觉得一股源自骨子里的恶意涌上心头,那笑容,简直和那个男人太像了!
不过徐小阳没奥托帅,看上去有种拙劣模仿者的感觉,但瓦尔特却感觉,在这枚眼镜戴上后,原本熟悉的徐小阳竟然有种陌生而诡异的压迫感。
徐小阳这边,则是催动着虚实主宰的能力,与阿蒙礼服之单片眼镜的效果一同,犹如一只无形的大手,缓慢揉捏并篡改着卡芙卡的精神领域。
她没有恐惧,这很好,是完美的实验体。
不会崩溃,不会哭闹,意志也说的过去,只要能用在她身上,那至少可以运用在银河中百分之六十的人上。
他的步子并不大,但每一步都仿佛能带来莫大的压迫,直直的踩在卡芙卡的心跳上。
卡芙卡她听得到,她从没觉得自己的感知如此清晰过,他怀中怀表的指针声,踏步声,这点的距离中,就连彼此呼吸与心跳声都是那么明显。
但就是这种感知,让她明白,有的时候,迟钝与无知,是神的怜悯与赐福。
她并不恐惧,却只觉得呼吸都沉重,空气宛若粘稠身处那幽寂的深海,压迫感席卷她的每一根神经。
明明知道不会死……也感觉不到害怕,但心跳就是莫名其妙的加快。
看着那戴上单片眼镜的笑脸,她失神了。
真的……不会死吗?
她的本能告诉她,现在死,会快乐很多。
距离不长,但宛若隔了几个世纪的距离,真当他来到卡芙卡面前时,刻意的踩下最后一步的声响瞬息回荡在整个太卜司中,卡芙卡那紫色的瞳孔中,也在这时,已然失去了高光。
序列五,窃梦家,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