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练的将箭矢倒出,用力对着弓筒底部拍上一拍,一枚钥匙就这么倒了出来,将东西归正后,插入锁芯,轻松一扭,没有受到任何阻碍,大门就这么开了。
熟悉的房间,熟悉的屋子,他甚至还记得自己一百岁生日那天,他那远在前线的父母还特意赶了回来,一家三口难得共度的半个月。
还没等他从回忆中脱离,只见一道与他一模一样的身影从房间中走出,对站在门口的自己视若无睹,熟练的将电视打开,将茶几推到一旁,听着电视中的声音,心无旁骛的挥舞着手中的晾衣杆。
那是……刚穿越时的他?
从对方手腕上的绑带与负重,他轻松的判断出了这个自己所身处的时间,心中一狠,直接迈步上前,似乎触碰那时的自己。
没有穿透,但也没有接触,仅仅是指尖与影像交汇的瞬间,在眨眼的瞬间,便如幻影般瞬间消失,让人怀疑刚刚的所见,到底是真是假。
有问题!
这片虚实之界,有大问题!
心中没来由的生出一抹忌惮,眼睛却瞄到了鞋柜上的星槎钥匙。
不对劲的第一处出现了。
他记得,自己星槎的驾驶证与星槎,都是在他一百四十岁,从军中退伍后才购买的。
而刚刚的影像中,他明明还没到一百岁。
他默默的将细节记在心中,转身便向外离去,按照记忆的指引,发现了停留在空港的星槎。
看牌照,是自己的。
虽然有着百般不解,但他总觉得,这事一定与均衡脱不开关系。
他刚刚尝试,瞬移的能力似乎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压制了,无法透过洞天的壁垒直接传送,也就是说,眼前的星槎,是他唯一可以前往其他地图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