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从今日起,我们就是敌人了。何必,在留什么情面呢?”
说罢,颢澜再次看向面前之人时,再无半点温存,只有毫不掩饰的杀机。
“看样子,如果不先把你解决掉,只会不休不止地纠缠于我。既然如此,看在多年的情份上,就由我亲自送你上路吧!”
诸葛瑾顷大惊,看着颢澜幻化长枪,所经之处,地毁土崩,直扫于他。他咬紧牙关,挥剑与他长枪交插碰撞,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心有不甘,只能步步后退避开他锋利的光芒。
“哼!诸葛瑾顷,你支撑不了多久了!”
颢澜轻嗤以鼻,旋转长枪意于压制他。可惜,瑾顷反手横剑,力不及他,锐利的剑身没于皮肉,在肩膀处喷出艳丽的血色,猛然单膝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