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从来没见过如此倔强的男人。”
蝶晓月非常无奈地耸了耸肩,看着眼前背对他的男人,仍旧紧紧逼问。
“如果真像你所说,不相信世间所谓的真情,那你为何会相信我说的话,他们会来救我?纳兰焓言,我看的出来,你并不是真正的恶人。只是觉得自己是恶人,所以才做着恶人的事。所以……不要在这样了,恶障太多对自己没有半点好处,反而最终落得无比凄惨的下场。”
“够了!”
纳兰焓言忍无可忍地一声怒斥,布满血丝的双眼狠狠盯着身后的女人,言词灼灼地问道。
“蝶晓月,你很了解我吗?我都不了解我自己,你凭什么把你的想法按在我的身上?你未免太自以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