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心疼自己,难道不在意你肚子里的孩子和他的父亲吗?”
若水浓密的睫毛颤了颤,她知道他只想她投降罢了,才不会上他的当。
“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你真以为我会让这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孽种生下来?!”看着她依旧不曾言语,无论什么时候,他只想得到她一点点关注即心满意足。但是长久以来她把他置于空气一般,这种永远进不了她世界的感觉让他彻底逼疯,眼睛渐渐变的猩红慎人。
听此言语,若水脸色更冷,她相信此时入魔的他定会什么都能做出来,她不敢赌,因为她身上赌不起。
“我告诉你,要是敢打孩子主意,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这几个月,我早已把孩子的性命与我的性命连在一起,孩子没,我也活不久矣。灵石,也别想得到。”